说完她便从桌上拿起酒壶,为“莫莘蔚”和自己都斟满了酒,然后为表诚意,她抬手便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是啦,这其实就是归晨现在的目的,让对方能有几分醉意,朦胧困倦之间问话会容易一些,而且神思不清醒也不容易说假话。
现在的场面对于归晨来说确实不是那么乐观,谈了这么久的话,连对方到底是不是莫舒阳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确定一点,这人确实在郡府中任职,而且对于汝南的病乱多少是知道些内情的,不然听到归晨那“悲惨的身世”,就算是装模作样也应该表示一下愿意相助调查的心情,怎么却反而嘱咐不要过问呢?若不是因为他知道内情,那怎么想都不符合常理。
既然是个知道内情的,那不管是不是莫舒阳,都值得花些时间套套话。
酒一下肚,归晨本想再继续劝酒,却不料自己先是浑身上下打了个寒颤,这酒可真够烈的,方才没有防备便直接入了口,不仅口鼻被呛的难受,酒水一路滑进腹中都觉得火辣辣的,像是一粒火种当胸穿过,掉入胃中。
归晨本要开口说话,谁料一张嘴溢出的并不是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而是几声剧烈的咳嗽,一连咳了半天都没缓过劲来,到最后竟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莫莘蔚”见状站起了身,走过来一边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一边说道:“你之前没喝过酒吧,酒可不是水,不能喝的这么急。”
归晨呛的满脸通红,半天才缓过气来,她之前不是没喝过酒,在家的时候,凡是年节或是公仪世家的宴请,归晨都是要敬酒的,只是因为年纪还小喝的不多,而且酒也没这么烈。
这酒归晨既觉得招架不住,那陪酒肯定是不现实的了,不然到最后还不知道是谁先醉倒被套出实话,多劝对方喝才是正途。
想到这里,归晨连忙站起了身,请“莫莘蔚”回去坐好,一边又给莫莘蔚斟酒一边说道:“是我太没用了,想敬大人一杯酒却出了丑,想来这酒我是不配喝,那还是大人来享用吧,我只管给大人斟酒就好了。”
于是归晨就站在桌边拿着酒壶,只要“莫莘蔚”的酒盅空了,她便立刻倒满,与刚进屋时的心境不一样,这回归晨到希望“莫莘蔚”喝的越多越好。
如此三四次后,“莫莘蔚”终于觉得有些别扭了,转过头看了看归晨说道:“你这样既不陪我喝酒也不陪我聊天,我自己一个人喝着实在无趣,你一味倒酒,倒是像打算要将我灌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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