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晨见他不肯说实话,又将红线紧了紧,直勒的廖婴奇满脸通红。
“我再问你,你是如何拿回号牌参加试练的?”
廖婴奇此时说话都有些困难,却还是咬着牙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你在说什么。”
看来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能问出真话,归晨另一只手腕处也伸出红色的丝线,沿着澹台景吾的手臂慢慢向上蜿蜒,最后缠绕上了他的脖子。
归晨佯装用力,将手腕向上一抬,廖婴奇果然害怕了,高声喊道:“你不能在郡府杀人。”
归晨趁势刚要逼问,却不料身后传来一声高喊:“住手!”
她回头看去,只见澹台景吾站在不远处指着她高声道:“你放开他。”
这半年来澹台景吾对她的态度大有变化,不但不再随意找茬,和她说话时的态度也有所软化,归晨本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感谢自己救了他的命,却不料关键时候还是会来给自己找茬。
澹台景吾见归晨没有松手的意思,连忙迈步向这里跑来,怎料还没靠近归晨,便有一个身影横空而出,挡住了他的去路。
“安阳檀渊,你给我让开。”
此时的檀渊刚执行完任务回到郡府,正要去向澹台郡伯回禀,却看到澹台景吾冲向归晨的场景,他以为归晨要遭到攻击,下意识的挡在了中间,谁知澹台景吾却没有攻击的意思,迅速就停下了脚步。
澹台景吾看檀渊面色不善,连忙又对归晨说道:“你先放开婴奇,有什么话好好说。”
归晨撇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答道:“这人嘴里没一句真话,不能好好说。”话到这里,归晨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狐疑的看向澹台景吾,问道:“他在我们去及安参加试练的路上行伏击之事,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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