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秘术师的实力确实比较弱,去年的试练,汝南郡也只有一人通过,若说两名连续两年都无法通过试练的学子突然有了如此高强的身手,确实不能让人信服。
归晨看到成阳慢慢皱起的眉头,心中知道他也开始怀疑了,于是继续解释道:“一开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可这次的土地纠纷案让我有了启发,记录、卷宗之类的文书都是可以伪造的,若真有一个伪造高手,就可以将试练场内的记录伪造的一丝破绽都看不出来。”
说到这里,归晨开始有些激动,她来回踱着步,脚步轻快,声音也不经意提高了些:“州侯和各位郡伯,包括负责试练的教习们并不在试练场内,他们乍一听说这件事一定会去寻找证据,而试练场内各学子精气流动的记录自然是他们最先调查的,只要记录被改过,上面说我们与两名学子的精气发生过接触,时间地点又都和我们的口供对得上,那么州侯怎么也会相信负责记录的教习多过我们的。”
“试练的模式乃是浩瀚秘术师所创,能够实际应用一定是经过了多次的尝试,浩瀚、教习,怎么都比四名学子可靠,再加上方墨清和明河又有不能出现在及安的理由……”
听到这些的成阳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顺着归晨未说完的话继续说道:“你是说方墨清和明河执行任务的记录也是伪造的?”
归晨没有再答话,而是站定了看向成阳,眼神中透露着坚定的神色。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伪造卷宗可是重罪,何况还是去诓骗州侯。而且目的呢?目的总不可能是为了除掉我们四个平平无奇的学子吧。”
归晨眼中坚定的神色不减,说道:“目的肯定不是我们,至于是什么我暂时还想不到,但你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成阳颓然的坐在凳子上,自言自语道:“我想不出来,可若你猜想属实,那这目的一定不简单。”
他原本以为要调查的两桩案子已经有了处置结果,派他们来汝南不过就是走个过场,但现在却深挖出了那么多细节,就如同要将一棵树拔起,本以为是棵不起眼的小树,却不料挖开一看才知道,下面竟是盘根错节,要想连根拔起,只怕要牵连出一大片。
“我明白了他为什要我来,不是因为我更优秀,而是因为他根本……”
成阳这句话声音极小,到后面干脆将字都吞了下去,归晨没有听清,便竖起耳朵仔细听,这一仔细不要紧,倒听到门外有动静传来。
归晨悄无声息的一个箭步来到门边,毫不犹豫的拉开紧闭的大门,只见门外连桐一脸惊慌的抬起头看着她。
“连桐?你这是?”
连桐向后退了两步,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说道:“我刚回来,听到你房里有说话声,所以想来看看是不是你执行完任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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