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痛苦的哀嚎在院中回荡着,五片莲瓣已然重新组合成了莲花模样悬于半空中,而文渊则如同莲花下的花萼一样紧紧和五瓣莲扣在一起,任凭他怎样扭动也分不开。
归晨环视了一下被这情形吓呆了的学子们,淡淡的问了句:“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吗?”
那些学子连忙跪地求饶,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归晨走到澹台景吾身边,见他也是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看着悬在空中的五瓣莲,于是轻轻推了他一下问道:“你伤的不重吧?”
谁料澹台景吾迅速回过头,并没有回答归晨的问题,而是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你…刚才为什么…救我?”
归晨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右肩也还在流血,本就心绪不佳,听到这样的问题瞬间来了脾气。她好心好意的救了他,他不感谢也就算了,竟还问为什么,难不成自己救人还能另有所图不成?
归晨把脸一横,语气不善的说道:“我救你还救出错了?”
澹台景吾听出归晨话中的不悦,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本想解释,可说出的话却让情况更糟:“我们一向水火不容……”
这下归晨的怒火又被点燃了,想到在汝南郡府述职期间受的气,毫不犹豫地冷哼了一声讽刺道:“怎么?你若是做了澹台世家的家主,难不成还要立下家训,澹台世家的人不允许接受姓公仪之人的救助?”
澹台景吾被这话噎的满脸通红,张着嘴巴梗了半天都说不出话。
归晨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被自己救了反而有气,丢下一句“莫名其妙”后就转头朝着文渊走去。
既然捉到了文渊,那么归晨二人也就没有了在清平镇耽搁的理由,他们打算快马加鞭赶回汝南郡府,至于这些伏击他们的学子,还是要等到禀报澹台郡伯后由他下令处置,反正文渊在清平镇述职期间坏事没少做,这桩案子到了这里还不算完。
归晨又找来一匹马,牵到文渊的面前,对着他说道:“我劝文莘蔚这一路都老实一点,别打什么歪主意,莲云结的结扣虽然被我解开了,可莲瓣还缠在你的手脚和脖子上,你若是有什么异动,莲瓣结成莲花的滋味你是尝过的,而且你还没见识过最终的形态,一旦莲花完全闭合成花苞,你就只有分筋错骨的下场。”
文渊面无表情的上了马,澹台景吾牵过他马上的缰绳,三人便朝着镇外疾驰而去。
共同经历了一场恶斗并没有让归晨和澹台景吾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一路上两人之间的交流反而比来时还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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