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案件交与你二人,那么你们也该一同行动,去清平镇缉拿文渊是个苦差,你二人一同出发,路上也好相互照应。”
归晨本来是想自己去的,毕竟她和澹台景吾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好,但既然郡伯都已经发话了,她也只能遵从,大不了就是多听几句冷言,最不济打一架,难道她还会害怕不成。
归晨点头应允后便退了出去,缉拿文渊的名目如今是有了,但她现在已被调任巡查之职,若要离府几日查案,怎么也要报与统领知晓才是。想到这里,她便向巡查处走去。
虽然在汝南述职的三个月,归晨认识的人不多,但巡查处的统领她是见过的,就是她与澹台景吾在膳堂发生冲突的那日,出来制止的那位临渊,归晨隐约记得,好像是姓廖。
“既然已经握有证据,那事不宜迟,你们明日便出发吧。”说着廖临渊突然抬头看向院门口高声道:“景吾,过来。”
归晨顺着他看去的方向扭过头去撇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果然就是澹台景吾那讨人厌的身影。
待到澹台景吾走进,廖临渊便对着他说道:“明日你同公仪莘蔚一起,去清平镇将文渊缉拿回府。”
澹台景吾听后瞬间皱起了眉,不满地说道:“为什么非要派我去,还是和她一起。”说着,他还嫌恶的看了归晨一眼。
归晨低着头不做声,心中却是气愤难平,若是有选择的余地,她也不愿意同这个讨厌鬼一起执行公务。
廖临渊听了他的话后厉声呵斥道:“这是什么话,郡伯亲自下的令,土地纠纷案由你和公仪莘蔚一同调查,难不成你还想违背郡伯的命令?”
澹台景吾当着归晨的面被训斥,脸上有些挂不住,低着头嘟囔了一句:“父亲真是糊涂了,竟然下了这样的命令,觉得我的日子过的太舒心了不成。”
廖临渊恨铁不成钢的道了句:“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放肆了。”说罢便转身离去,不再理会他。
归晨见状也不愿多逗留,刚想离开,却听见澹台景吾挑衅的声音:“又是你,来汝南述职的时间不长,找的事倒不少,现在竟将两名莘蔚和一名掌司都拉下了马,你可真是好本事。”
归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气,自她在汝南郡府述职以来,从未主动挑过事端,反而是在面对很多不公平对待时都选择闭口不言。这位澹台大少爷一直在府中我行我素,竟然还有脸指责她。
归晨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要走,却不料被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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