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律连忙摇头说道:“不是我不是我,这典籍除了您读的时候我见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过了。”
归晨再次陷入沉思:难道是夕音?不对!连朝律都知道这是重要的典籍,夕音肯定也知道,而且夕音比朝律要仔细多了,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掉到床下却忘了捡。而且她曾经叮嘱过朝律和夕音,存放典籍的柜子没她吩咐不可以打开,她们应该不会去动这典籍。
“有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听到归晨这样问,朝律以为事情严重了,于是连忙答道:“这几日进出您房间的人可多了。”
是啊,这几日送汤的、送药的、送饭的、抬竹榻的,进过她房间的人两只手的数不清,可这些人都是在她眼皮底下啊,没有人能去碰放在柜子中的典籍。
“我回来之前呢?有人来过吗?”
“除了我和夕音,阿年她们每日也会进来打扫啊。”
家中的仆从都不曾修习过秘术,负责打扫的更是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不可能会去碰典籍。
“除了负责日常打扫的,还有别人进来过吗?”
朝律皱起眉仔细思考起来,突然她眉头一展,瞪大眼睛说道:“少爷来过啊。”
归晨一脸惊奇地问道:“我哥?他来我房间干嘛?”以前除了来逮她去考教,哥哥从来不会来她的小院。
“少爷不是去汝南执行公务了吗,说是给您带了礼物。”她停顿了片刻接着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难道是少爷动了您的典籍?”
归晨白了她一眼,想也知道不可能啊,“纤丝”是公仪世家的家传秘术,本就是要传给公仪家后人的,哥哥是家中长子,是女系秘术的第一传人,想要修习“纤丝”直接找父亲要就是,何必到她这里来偷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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