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侯的目光冷冷的扫过他的脸上:“那岂不是一无所获?”
那名教习心中一紧,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旁边的叶鸣筝见他有些难堪,连忙开口解围:“也不能算是一无所获,至少四名学子的话得到了证实,这件事也算有了其他人证。”
来自颍川的教习连忙向叶鸣筝投去感激的目光,却并没有被理睬,他这才想起现在州侯与郡伯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这种可能被怀疑私下交流的行为确实欠妥当。
州侯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感到满意,反而是神色更加阴郁,他最希望的结果当然是这件事不过是一场闹剧,再不济也要将事情查清让他好有个交代,可现在不但真相没有查清,更加证实了事情的真实性,让他怎么能不恼火。
“既知道是汝南人,又知道名字,为何不从这里下手?”
见州侯提到了汝南,从一开始便不敢出声的汝南郡伯擦了擦额头沁出的薄汗赶忙回道:“这件事叶教习向我禀报过,汝南确实有这两名教习,可现在都在外执行任务还未归来,况且两人执行的任务不同又各自都有队友,其队友并未传回两人擅自离开的消息,属下也不好因为四名学子的一面之词就将两位在职的莘蔚擅自召回询问。”
州侯见他说的有理,也就收敛了怒气继续询问道:“其他人可还查到些什么?”
这时有人开口:“属下倒是查到些东西。”
一时间大家都看向他,这是一位来自襄城的教习,人比较孤僻,平时不爱说话,所以和其他的教习关系也都一般。
“属下查到两个人,皆是来自汝南,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另一个身形消瘦,但也高出同龄人许多。”
听到他对于两人外貌的描述,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以为他已经找到了擅入试练场的人。州侯更是语气急促地追问道:“名字可对得上?”
谁知那名教习摇了摇头答道:“这两人是此次参加试练的学子,都记录在册,今年乃是第三次参加试练,所以年纪稍长,个头高些也不足为奇。”
听到这里,州侯有些不耐烦的问道:“那有何要紧之处?”
虽然看出了州侯的不耐烦,那名教习却还是不紧不慢的回着话:“虽说名字对不上,可他们淘汰之时却是倒在森林深处,也就是那四名学子所说的遇袭的地方。根据护体屏障所感知的试练场内的力量流动记录来推测,在此处与他们两个发生发争斗的正是那四名学子,时间也与四名学子所说被劫杀的时间一致,而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