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筝见归晨反用一个问题来回答他的问题,便知道了她此时心中的不满,的确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心高气傲的,谁能忍受这样的怀疑和盘问呢?
通过和归晨的对话叶鸣筝也对她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这个小丫头心思灵活,能想通试练的隐秘没什么好奇怪的,于是他直接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个怀疑他们四个是提前知道试练内容的最重要的问题。
“当你们找到山中的机关后,就直接触发了机关,中间并没有再离开山洞,那你们是何时想通了竹签的用途?”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解释的问题,就算教习不问,待到能下地后归晨也打算去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的。
“竹签的用途我们确实是在见到石台上的矩形小洞后才想清楚的,不过那时我们身上除了进入试练场前分发的竹签外还有十多支,所以才能很快的触发机关。”
听她这样讲,叶鸣筝以为自己终于发现了她作弊的把柄,于是追问道:“那你为何会想到要收集竹签?”
归晨见他神色微变,询问的速度也比刚才快了一些,嘴角还微微有些上扬,心知他其实是更倾向于抓到自己的把柄的,可她实在想不通本该持中立态度的教习为何会有先入为主的观念认定她作弊,或者说他并没有认定,但是更希望归晨有作弊的行为。难道这教习和公仪世家有什么仇怨?
“那十多支竹签并不是我们收集来的,而是从别人身上得来本想当作证据的,试练场内的情况不是一直被关注着吗?您难道不知道这竹签是从何而来的?”
叶鸣筝猜想这小丫头估计是将护身屏障的能力想的过于强了,于是微笑着解释道:“确实有教习通过每位学子的护身屏障来关注试练场内的情况,但绝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能看见每位学子的一举一动。屏障能够感知和分辨每位学子的力量,而教习则是通过每位学子力量的流动来判断他所在的位置,与谁交手,还有使用秘术的能力。”
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来,教习们的监视其实非常局限,而场内学子的行为也大多是靠推测得来的,怪不得他们与那两名秘术师交手时没有教习来探查情况,其实是根本没有人发现。
既然如此就需要多费一番口舌来交代事情的经过了。
“我们在去往山地的途中被人劫杀,不是此次参加试练的学子,而是两名来自汝南的莘蔚,他们没有屏障,体内也没有红丸,不知道是用的何种方法进入的试练场。竹签就是从他们身上得到的,除了竹签我们还得到了三十多枚红丸……”
叶鸣筝逐渐收敛了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归晨,此时的他面无表情,脸部的肌肉却一点也不僵硬,让人猜不出他对这件事的态度。
归晨停下了还未说完的话,毫不掩饰的迎向叶鸣筝的视线:“您不相信我所说的吗?”
叶鸣筝这才察觉到自己刚刚的眼神很失礼,连忙收回了视线,恢复了一直挂在嘴角的笑容:“你所说的事情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试练场被笼罩在屏障之下,任何人进出都会被感知到,而据我所知,并没有教习探查到有外人进入试练场的迹象。再说若你的话属实,那么你们四个又是怎样从两名秘术师手上逃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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