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方墨清不顾明河的意见一口就回绝了:“你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你若是通过试练后把我的玉牌上交到郡府,我就毫无办法了。”
果然心怀恶念的人都是习惯以恶度人,想必若是归晨与他易地而处,他一定会在事后将玉牌交与郡伯来毁掉对方的前程。也正是因为他的这句话,归晨更加坚定的认为他的保证不可信。
“既然我们都不能信任对方,那不如这样,我将玉牌一分为二,我们各执一半,我将手上的这一半藏在试练场内,待到试练结束之后,只要你二人没有再对我们出手,我就将藏匿地点告诉你,若是你们违背了承诺,我就将藏匿的地点告诉负责试练的教习,你的玉牌出现在试练场内无论如何你都解释不清。”
这个提议对于归晨他们来说其实是个下策,因为玉牌只要损毁,对方墨清就没有了威胁,他完全可以在她藏匿玉牌之前动手杀了他们,然后将另一半抢回去。
不过归晨料定他不会同意的,因为无论玉牌是丢失还是损毁,他都没有办法交代,单是在何处损坏这一个问题他就解释不清。他之所以能出现在试练场内就说明他没有执行任务,没有执行任务玉牌却损坏了,细究之下,他的行踪难以掩饰,一旦发现他擅入试练场,那后果就要严重的多了,就算他现在杀人灭口,人们也会猜测命案多少与他有关。
归晨提出这个方法并不是为了让他同意,而是为了让他清楚现在主动权在自己这边,而她一开始的提议才是于双方最有利的。
果然方墨清马上就开口拒绝:“不行,你不能损坏我的玉牌,玉牌被损坏我无法交代。”
归晨耸了耸肩道:“那就等到试练结束再还你,就这两个选项,你自己看着办,大不了我就将这玉牌捏碎然后和你们拼了,我们四个背水一战,不一定会落了下风,就算真的死在这里,你们俩也不会好过,除了擅入试练场要受到惩罚,还要被我们的家人天涯海角的追杀,到底要如何选择,你掂量清楚。”
归晨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方墨清陷入了沉思,归晨只当他是因为一时无法说服自己承认失败。远处的明河见他犹豫不定高声劝道:“墨清,答应她吧,这小丫头心思深沉,若是不答应她一定还有花招,杀了他们我们也逃不了,不如和他们达成协议,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方墨清下颌紧绷,半晌后才咬了咬牙说道:“就依你,试练之后你将玉牌还我,不过你们必须保证,不能将这件事泄露半分,否则我就杀了你们,一旦你们成为秘术师,动手的机会就多了。”
归晨没将他后半句的威胁当回事,只是因为他的妥协而心中泛起一阵胜利的喜悦。看到方墨清与明河垂头丧气的走到一起然后打算离去的背影她心中说不出的骄傲。他们居然成功逼退了经验丰富的莘蔚秘术师,真想回去以后说给父亲听,可是他们却答应了对方不能将事情泄露出去。
既然对方已经离开,那么归晨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在此处逗留,檀渊走到归晨面前背对着她半蹲下来说道:“上来吧,我们还得赶紧去山地,你的腿和手指都需要赶紧医治,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这时成阳与袁扬子明也走了过来,他们对于刚才那两名秘术师的行为都感到十分愤怒,可打也打不过人家,又答应了他们不将事情外泄,再大的怨气也只能咽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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