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危险,归晨放下了手臂答道:“纤丝啊,哥你不知道吗?”
她一直以为哥哥是嫌弃此咒太过女性化才不屑使用,难到哥哥竟从未见过吗?
“你从何处习来的?”破云逼问,声音之中透着愤怒。
这话问的奇怪得很,她能修习的不是通用秘术就是家传的女系秘术,这咒术如此厉害,自然是家传秘术啊。
归晨不明所以的答道:“自然是父……”
没想到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
“归晨。”
她循声看去,只见站在回廊之下的公仪承。
“父亲。”
她也顾不上将话讲完,转身便向公仪承跑去,还未站定,就见父亲嘴角带笑,摸了摸她的头。
“早晨询问你有关试练之事,答的如此荒唐,还以为是你兄长不在你便怠惰了,原来竟是在钻研纤丝的修习之法。这纤丝乃属上乘秘术,你能在两个月内习得,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看来这误会也不必她来澄清,自己就解开了,归晨不禁心下一喜。
“可觉得身体有何不适?”公仪承仔细观察着归晨的脸色询问道。
归晨有些疑惑,难道修习“纤丝”会使身体不适吗?余光瞥到前方地上的血迹故而心中明了。她活动了一下身体,身体无酸痛之感,精气流动也正常,于是回答:“并未觉得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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