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随意地开口问一下。虽然他也是个坏人,但现在他觉得同伴的挨打是应该的。
因为太疼,痞气男被扶起来后,还保持着捂肚子的动作。
“这臭女人,居然敢踢我!”痞气男捂着肚子,拖着步子,在同伴的帮扶下,气愤地向花彼岸走去。
“他妈的,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说着,痞气歹徒亲自把自己的手枪对着花彼岸的眉心。
花彼岸无畏地望着他,眼眸中没有一点害怕神色,只有恶寒。
啪——
花彼岸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种废掉的感觉,嗡嗡作疼,双耳瞬间失聪,安静的脑洞中发生电波般的哧喇鸣想。
随即下一秒,就是被打的左脸颧骨一震震的抽疼。一个平常成年男子的力气本就不小,而痞气歹徒他们这种长年打斗训练的力量更是不小。
可想而知,花彼岸所受他这一巴掌的力道有多大。
但面对这会这种不能抗拒的力量暴击,她仅仅闷哼,不发一声惨叫,忍耐力非常人能及。
痞气歹徒对她冷哼道:“想死得痛快,也太便宜你了!不让你受点折磨,你还以为我是好惹的。”
花彼岸一言不发,只是带着慎人的目光幽幽地望着痞气歹徒。
沉默歹徒似乎不再想任由同伴胡闹,他又再次拿起自己的手枪,对着花彼岸说:
“不要再费什么话了!时间过去得差不多,就把她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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