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野良与歹徒搏斗时的虚弱状态,她内心担忧,那时候,他应该是有什么病复发了。
“野良先生?”
“野良先生?”
她尝试着叫唤两声野良,但都没能唤来他的应声。
她也没在呼叫他。
只是,她开始在不停的蠕动双手。因为他们三人的腰腹上,都围绑着同一根大绳子,所以,她在扭动的同时,奇康也能感应到。
“花医生,你在干什么?”
她静静道:“我试试能不解开。”
奇康叹气说:“没用的,我刚才试过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捆的,节打得很死。”
她坚韧气态道:
“我试试……野良看着问题有些严重,今晚是我拖累他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奇康道:“我醒来比较早,那时候我们就已经在船里。现在也还是在船里,不知道他们要把我们带去什么地方?
不过,你放心,在我出现的时候,我已经打电话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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