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彼岸干净利落的语气,让奇康意识到,他可能问错了话题。
因为一个孩子如果爱自己的爸爸的话,如果他不在这个人世间的话,就不会很不礼貌的用“死了”这样毫无温情色彩的文字。
这可能,她与她爸爸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奇康也才回想起来,花彼岸说的是,家里有妈妈,外公和外婆。
他不禁在想,那么,花彼岸是跟随她妈妈生活的,那这其中的许多事情,并不是他这个外人可以询问的了。
于是,他很郑重地回望着她的侧颜,准备开口跟她道歉,“花医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
“我想静一静,可以吗?奇康先生!!”花彼岸转着正脸怼望着奇康,让他心情凌乱地吓了一跳。
“好的,花医生。”奇康弱弱地回了那么一句,便不再说话了。不过,他倒是还一直盯着花彼岸,花彼岸也懒得说,任由他盯着自己。
奇康以为是他提到花彼岸爸爸的事,让她陷入了不好的回忆,所以便一边自责,一边盯着她望着。
至此,他们车内的话题,才得以告一段落。
此刻,某段高楼大厦里,野良又是西装革履的一副打扮,悠悠地站在他自个的办公室落地窗前,很是优雅地端着一杯咖啡在喝着。
他身后的助理,看着他手中提着的咖啡,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提醒说:
“野良先生,皮特医生说了,你不宜饮用过量的咖啡。目前,你的咖啡已经是第二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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