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馆的经营,让他们二老给了花容和花彼岸读书生活的费用,他们不想在他们还行得动的时候,就舍下了它。
粉馆,也像是他们的孩子一样,让他们二老细心呵护了几十年。
他们也舍不下记着他们粉馆的新老顾客。每天用心地做着的鲜汤,给他们乘上一碗又一碗的面,或粉,听着他们在桌上聊着的五湖四海的趣事。
让他们二老觉得,每天的生活,过得是如此的充实,外加有意义。
看着他们每天挂在脸上的笑容,梦中的她,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能遇到这样的家人,她感觉,是她一生的幸运。
她很感谢她的亲生父母把她丢弃,让她遇到了花容这么温柔又善良的好妈妈,遇到花容父母这么可爱、可敬、可亲的外公外婆。
画面一转,时间回到了某天晚上,花容和她的父母坐在家中的客厅里。花容拿着她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上面正在给一个叫“花花”的人拨打着电话。
而那个叫“花花”的人,就是她花彼岸自己。虽然现实生活中,家里的人都没有叫她的名字为“花花”,但是他们三位长辈,对她联系方式的备注,编辑的都是“花花”。
奇康把车开到东院的车库之后,看着陷入深度睡眠的花彼岸,他并没有急于把她叫醒。
而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把它小心翼翼地盖在了花彼的身上。虽然他们T国是个没有冬季的国家,但是,到了夜间,该凉的时候,还是比较凉的。
他一直转身望着花彼岸的睡颜,对她的五观,都细细地观摩了一遍。他觉得睡着的花彼岸,也没有白天的那么咄咄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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