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奋歪着头,担忧地盯着他说,
“虽然是这样,不过这两天,至少在今天懂事长还没有离开雅兰庄园之前,你都不要再在雅兰庄园里出现了,先回家待两天,知道吗?”
阿奋很听话地点着头说:
“嗯,我知道了,阿奋哥,我都听你的!”
阿奋又心疼地摸了摸小明地头发,眼神酸涩地俯看着他。
半个小时后,雅兰庄园的医务室里,就只剩下了花彼岸和奇康两人。
奇康受伤的额头已经从新包扎好,白色的止血绷带紧紧地缠绕了他头围一圈。
只是现在,他仍然躺在医务室的白色小床上昏迷不醒。
在德邦大叔把奇康背放到医务室病床上的时候,她已经叫园长把后面尾随过来的众员工给疏散了。
所以,这会医务室里,就只剩下了她和奇康。
园长和德邦在她给奇康包扎好后,也离开了医务室。
在病床的床头旁边,放了一张淡蓝色的柜子,柜子的前面放着一颗与柜子相对应的木质椅子。
不过,她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了病床对面的窗户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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