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长连忙应了两声“好的,好的。”
在园长疏散员工们散开的时候,花彼岸立马又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她带的一包餐巾纸抽出来放到了奇康额头的手帕上,给他全覆盖在额面的手帕上给他止血。
因为她的发带是一根黑色的细绳带。她左手按住奇康左额上的纸巾,右手直接把发带扯了下来。
换成左手轻轻地拖抬他的脑袋,右手快速地把发带绕过奇康的后脑,之后又轻轻地把他的头放在地上之后,双手把发带在他的额头上打了一个稳固的结。
她的头发也在发带扯下来的那一瞬间,铺散开来。用发带打结固定手帕和纸巾止血后,她觉得铺散的头发很碍事,也不嫌弃自己的手上沾了血迹,直接把她的长发往后一撩,披在了后背。
看着躺在地上,双目紧闭昏迷了的奇康,她蹲在地上又再次地给奇康把了一次脉,随后收手抬头询问着园长,
“大叔,你们庄园里面有医务室吗?”
园长犹豫地回说:“有是有,但是里面没有医生,就是一间屋子,放了一张小床和一些我们园工经常会受伤的时候,用到的备用药品而已。”
她接着问道:“有紧急医药箱吗?”
园长立马点头:“有!这个是有的。”
“好,你立马找个力气大的人,把奇康先生背到那里去!”
园长担忧又不解地问:
“花医生,这……懂事长不用去医院吗?他看着很严重的样子,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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