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彼岸还是很温和地蹲在了她的面前,她的手抬到了半空中,准备像在国内一样摸摸小朋友的头,以示喜爱和安慰。
但却想到了在T国,外人是不能随便摸他人的头的忌讳,于是她就把手放了下来,搭在了自己的膝盖头上,
嘴角弯弯地对着奇婉妲说:“没事的,姐姐是一个医生,这是我作为一个医护人员的责任。”
“总之,谢谢!”
“不用谢!不过,你能告诉我吗?你怎么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里啊?”
奇婉妲原本平静地脸有些沉了沉,然后对着她说:
“我只是想出来散一下步,总是待在屋里面,很无聊。”
花彼岸听着她的话,也想起了敏姨他们告诉她,奇婉妲这几年来的情况,很心疼她。
“那你……有朋友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着。
奇婉妲难过又释然地低了低头,“没有。”
秋水在花彼岸一心一意地跟着奇婉妲说话的时候,就跑到他们旁边的秋千上去坐着了。
他觉得自己反正也听不懂花彼岸和奇婉妲在说些什么,就索性不和他们蹲在那里了,就跟着个小孩子似的,在晃动着秋千玩。
花彼岸很心疼也很同情地看了看她,然后就跟着她同样的姿势,坐在了她的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