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儿是一点情趣都无!
回到皇后殿的司雅安正准备叫喜鹊去备一些烫伤膏,好歹二公主也是灵都来的贵客,总归是不能太过怠慢。
喜鹊在药箱里翻了翻,有些不开心的撇嘴道:“娘娘,您管她干嘛啊!这位二公主就差没把您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就没一刻消停过的!”
司雅安揉了揉眉心,心道,她也不想给那二公主什么好脸色看,可毕竟她是老头儿的孙女啊,自己还是不要把事情给做绝了。
想必琅清也是如此打算的,不然刚才也就不是弄碎那粥碗这么简单。
喜鹊取了烫伤膏,就带着两个小宫女,又准备了一些小礼物去看望受伤的二公主。
司雅安拿了一本医书,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的读了起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喜鹊略显尖锐的声音忽而从门外响起。
一向还算稳重的喜鹊慌慌张张的跑进内室,扑通一声就给司雅安跪了。
屋子里瞬间弥漫了浓重的血腥味。
司雅安眉头一蹙,再看向跪在地上的喜鹊,胸口间的怒火噌的一下就撩了起来。
她厉声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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