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不成上次让他滚出去滚爽了,这又主动找上门来受虐?
思及此,斜靠在床头的司雅安挑了挑眉头。
她不动声色的说道:“去把人请进来吧,毕竟……”话音一顿,平直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者是客,咱得好好招待着。”
喜鹊最近一直跟着她,懂得她这一笑意味着什么。
喜鹊再回头看着半敞的房门,心下定了一定,才用自认为平静的语气说道:“娘娘,那大皇子府来的人是……”
“砰!”
一声兀自传来的巨响将她的话打断,喜鹊战战兢兢的看向司雅安。
司雅安倒是依旧面目平和,她勾起一根葱白如玉的手指,指间微微闪现着丁点白光。
那白光瞬间如灵蛇从喜鹊的鬓发飞掠而过,再一眨眼,已经消失在了凤溪阁的正门外。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杂音渐渐消匿,喜鹊正迷糊着呢,就又觉空气忽而一凝,白光再度闪现,这次带进一女子,那女子被用力丢到床边的地上。
原就磕破的额头,带着一层层血污,直接狠狠撞在脚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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