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雅安莞尔,“瞧瞧我家殿下,到底是兄友弟恭呢,不像某些人,心里想着什么,偏生还要装着自己有多关爱兄弟!”
夜琅清抓过妻子的手,慢慢在她细腻柔顺的手背上摩挲着,“娘子谬赞。”
这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的秀起恩爱来了。
夜风则看得刺眼,也不愿再看下去,强行撇开视线,冷凝道:“若二位无其他的事,那我就不奉陪了,书房还有奏章要阅览,明日父皇定是要考校一二的!”
皇帝手把手带着处理国政的人本该是太子。
而在夜琅清的腿逐渐“好转”后,皇帝就再未对东宫有过一丝半点的好脸色。
甚至刻意去提拔夜风则,这倒是已经超出了慈父对爱子的关心和宠爱了。
她心里有疑,夜琅清也瞧出了她的心思。
只奈何此处是大皇子府邸,有些话不好明说,便递了个会心的眼色。
司雅安微微颔首,转而对绷着一张脸的夜风则道:“贺礼我们东宫算是送过了,你若不领情就直接扔了,我与殿下可是没强求。”
话音甫落,司雅安和夜琅清手牵着手离开了。
刚一出府邸,才迈入马车内,司雅安就立刻松开被夜琅清握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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