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她同床后,第二一早,身边的床铺都是冷冰冰的。
再一问,宫人们的回答也永远都是,“殿下去勤政殿了,还请娘娘见谅。”
夜琅清长臂一伸,将已经走出山洞的她拽了回来。
另一只手臂瞬时抬起,抵在凉冰冰、滑腻腻的岩壁上,断了她唯一离开的路。
“夜琅清,你又发什么神经?”她很是不悦的质问道。
莫名其妙把自己困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炽烈如火的呼吸,她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女,对待看得顺眼的男人,她也会想入非非。
尤其这个男人还有意无意的挑逗自己!
夜琅清不答反问,“今日司正浩处斩,你偷偷溜出宫了?”
果然谁都瞒得住,可夜琅清总是观察力惊人!
而她早就料到,回答的也就从容了不少,“司正浩是我父亲,你觉得,他被腰斩,我能无动于衷?”
夜琅清对这个回答表示不屑,“司雅安,若这番话是从你那两个妹妹的口中说出,本宫兴许会信,可你……”
他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抵在她柔软的唇上,脸贴的更紧了,“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就算司正浩是你的父亲,你也不会因他的死而感到半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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