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迟瞥了一眼,即使是在这么高温度的池水里,庭殊的皮肤也不见粉。
想起了当初不小心碰到庭殊的手臂,顾迟迟扬了扬眉。
难道这人的体表温度一直都是一个样儿?像某种恒温动物似的。
不能吧……
顾迟迟迟疑了一下,然后就摇摇头走了。
也就在她前脚刚走,池水中的庭殊忽然睁开了双眼。
眸中带着一抹深深的自嘲,和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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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庭殊扎针扎了一个多月,都没有什么显著效果。
顾迟迟先后在这医书的记载上改变了扎针手法,然后辅以多种外药,终于在第三个月的时候,让这人品尝到许久没感觉到的“苦。”
“什么玩意儿这么难吃。”
庭殊一脸便秘的吐出来嘴巴里的东西,顾迟迟愣了愣。
然后唰的站起身子,笑着说道:“这可是隔壁王叔叔自己种的苦瓜,号称‘天下第一苦’,我没有过水直接给切了做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样、什么感觉?!”
“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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