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赖?”
庭殊抬眼看了眼望归:“我觉得老赖倒是不至于……你真的能赢他?”
他这个小徒弟会下棋,之前他好像确实是听说了一些。
但是能够打的过望归?不可能的。
“废话。”
顾迟迟冷哼一声:“我小时候围棋可是得过证书的,师父,你不信我?”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庭殊不知道从哪儿搬过来一把超级舒服的椅子,还端了瓜子和茶水过来,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
“什么彩头,你说。”
“你想要什么彩头。”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都看了对方一眼。
顾迟迟迟疑了一下:“我赢了,你当我的保镖!一年……不,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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