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望归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看都没看庭殊一眼,就扛着冰箱出门了。
“等等。”
庭殊忽然开口,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的伤都好了?”
望归脚步一顿:“什么伤,没受过伤。”
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出门了。
庭殊抿了抿唇,盯着男人消瘦的背影看了好久,最终幽幽叹了口气。
完事儿等后面的脚步声传来,这才是问道:“怎么,看够了,舍得出来了?”
顾迟迟没吭声。
刚刚望归对抗那十几个黑衣人的场景她看到了。
那一瞬间,这个陌生男生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实在是太过惊人,让她不得不惊讶的原地呆滞。
可末了,竟然又觉得有些熟悉。
顾迟迟穿着棉拖,踢踏踢踏的过来,默不作声的做到了沙发上。
桌子上,庭殊向来摆放的红酒早已经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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