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互对视了片刻,傅西城才开口,幽幽问了一句。
“在书上有看到过一点。”赵骏愣了愣,回忆道:“特修斯之船,TheShipofTheseus,是最为古老的思想实验之一,来自普鲁塔克的记载,好像是说……”
“是说。”傅西城接话道:“如果有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数百年,那一定归功于不间断的维修和替换部件。只要一块木板腐烂了,它就会被替换掉,以此类推,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
“但是问题是,最终产生的这艘船是否还是原来的那艘特修斯之船,还是一艘完全不同的船?如果不是原来的船,那么在什么时候它不再是原来的船了?”
傅西城一字一句的说道,眸中也渐渐染上了一抹迷茫和疑惑。
面对这么复杂的哲学问题,赵骏一个做习惯奥数题的初中生,自然是不可能答的上来的。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傅西城,一脸我只是个初中生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么复杂的问题反正我肯定答不上来的表情。
简而言之,就是傻了。
傻蛋一样的傻。
傅西城看着眼前的这个呆头鹅,摸了摸自己的咖啡杯,已经凉了。
他似乎是叹了口气,然后缓缓道:“‘忒缪斯计划’是帝都早在百年前就提出来的,从种种制度和规格来看,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了的。”
“一旦进入计划,你就要被终身监禁,每天无休止的配合各种实验、锻炼、测试、甚至有一些超越人类极限的范围……直到变成一个全新的自己,你确定自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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