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迟伸出小拇指,傅西城愣了愣,也伸出小手指跟她轻轻勾了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王八!”
顾迟迟嘻嘻笑着,也逗乐了傅西城。
不知道是不是小奶包真从哪里学习了一套按摩人的手法,还是傅西城最后实在太累,最后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他揉揉疲惫的眼睛,入目就对上温如云有些担忧的眼神。
“醒啦?”今天,她穿了一身试试藕色旗袍,外面搭了件时髦的狐狸毛披肩,和顾迟迟身上那件粉色小夹袄对比着,像极了一对母女。
傅西城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四处观望。
“奶包在书房练字呢。”温如云一眼看穿:“说你昨天晚上好不容易睡着,不让我们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傅西城愣了愣,答道:“……还好。”
“还好?”温如云一脸惊讶。
傅西城从小就会偏头疼,这个病症是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每个月逢着十五,都会疼的死去活来,这么多年他们大到去国外进行手术检查、小到偏信了很多江湖郎中,都没什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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