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跟刀子扎他心似的。
说实话，就宋伯渊这样的人，天性淡漠，阴鸷偏执，同理心和同情心都非常淡薄，如果不是因为景乔那么难过。
说实话，宋伯渊可能比宋季宁还稳得住。
他其实依旧是没有什么同理心同情心，共情能力也很弱的人。
但景乔，像是一个连接他和普通世界相通的点，虽然他对外界的感知和共情并不清晰，但是他对景乔的情绪感知和共情很是敏锐。
所以只要景乔对外界的感知和共情清晰就行了。
也正因为共情能力比较弱，所以宋伯渊此刻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直接扎宋季宁的心，他冷冷睨了宋季宁一眼，说道，“我看你倒是挺忍心看自己女人掉眼泪的。”
宋季宁：“……”
薄景深：“……”
苏鹿：“……”
小宋啊小宋，你能好好说话就说，要是不能，就干脆别说了成不成。
这得多尴尬啊，就算宋季宁再不在意肖采姿以前的事儿，也不代表愿意听人在跟前提啊。
但宋伯渊就是提了，提得毫无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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