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害怕。
宋伯渊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起先是尖锐的刺痛,然后随着每一次心跳闷钝地蔓延开。
当然会感动,看到她明明害怕这里,依旧因为担心,坐在门外等着。
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内疚和自责。
他生性偏执阴鸷,自私自利,同情心和同理心几乎没有,自然也很难有内疚和自责的情绪。
他习惯了,并且不觉得自己的性格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的。
直到遇到了景乔。
自己遇到了救赎,自己是庆幸的,他任何时候,都愿意为此生能遇上这个女人而感到庆幸。
可是他也明白,对景乔而言,遇上了他,就是遇上了劫难,吃尽了所有的苦。
宋伯渊往前走了两步。
听到脚步声,景乔瑟缩了一下,转头看过来,目光接触到他,景乔一怔,然后马上就站起身来了。
她有些无所适从,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屈伸捏紧了好几下,“你……你还好吧?”
“没事。我没事,我们回家吧。”宋伯渊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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