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乔的手指轻轻摸了摸沙发上那些狰狞的血渍,她脸色有些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她原地怔怔地思索了很久,终于,转身走向玄关。
从一开始的脚步缓慢沉重,到后来越走越快。
她走到玄关,几乎是扑到了壁柜上,拉开了壁柜抽屉,从里面随便摸了一把车钥匙出来,就冲去了车库。
速度之快让保镖们都始料未及,他们还在准备收拾残局,先联系人处理外头的车,再联系人处理屋子里的一片狼藉。
结果就看到太太冲去了车库。
他们刚追过去,一辆亮银色的超跑就如同咆哮的猛兽,轰鸣着出了笼。
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吱吱的响声,绝尘而去。
景乔一路开向了医院。
开进了泰恒医院的大门,一个甩尾横了两个车位,停得很不讲道理,但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思将什么道理了。
她从车里下来。
然后,脚就像是被焊到地上了似的,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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