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吧?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林泽亚担忧道。
“不用,你赶紧走人,我要上药去了。”应希从一个盒子里拆出一管药膏来。
林泽亚不放心,“师父你伤在哪儿啊?好不好上药的啊?要不要我帮你?”
应希着急去给江黎上药,林泽亚一直纠缠不休的追问,让他有些不耐烦了。
事实上应希是很少不耐烦的人,能耐得住电竞枯燥训练的人,通常耐性比普通人要好得多,但此刻就是不耐烦了,直接狂躁道,“伤在屁股!屁股!屁股!我痔疮犯了行了吧?你要帮我上药吗?!”
林泽亚的表情顿时有些惊恐:“……”
他赶紧摆了摆手,往后退了一步,“不、不了。我不知道是这样……对、对不起啊师父,你早说我还给你带一管马应龙啊。”
“滚蛋。”应希赶人。
林泽亚没再逗留,赶紧离开了。
他前脚一走,应希后脚就拿着药膏回了房间。
没想到江黎已经醒了,半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他,“泽亚来了?”他哑声问。
应希点了点头,“我让他来送药,来,我给你上药。”
他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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