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啦!医生打人啦!”其中有个中年女人扯着嗓子喊道,从她的声音不难听出,她就是先前怒骂雷医生的那个人。
苏鹿乍一眼没有瞧见程又然,只有雷扬背对着门的高大背影,苏鹿不由得左右张望着。
然后她才察觉,自己之所以没看到又然,是因为又然被雷扬护在怀里。
苏鹿往里走了两步,才看到被雷扬护在怀里的程又然,面色有些白,额角上一个肿包,破了个小口子,渗出血珠来。
不难猜出,应该就是被刚才那个瓷碗砸中了头。
程又然脸色发白,显然是有些被吓着了,别看她性子比苏鹿而言,似乎要更有脾气一些,但其实,并不是个坏脾气的人,真碰上这种事情,也只有被吓着的份儿。
天知道这一瓷碗是怎么砸到程又然头上来的。
但是看到程又然额角上的血痕,苏鹿心里的火就有点往上蹿。
而雷扬,脸色又冷又沉,嘴唇抿得很紧,紧紧握着程又然的肩膀,手指骨节都发白。
那个中年女人还在嚷嚷,“雷医生你怎么能打人啊?!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啦!我要去告你,我要告你们!”
有两个年轻的医生,大概是来实习的,也没见过这场面,又生气又委屈,眼圈都红了,对这个中年女人反驳道,“你怎么能胡说呢?!明明是你们先用碗砸雷医生,程医生挡下来之后,雷医生怕你们再动手才推开你的,明明是你们先动手,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
程又然嘴唇轻轻颤抖着,她伸手轻轻抓了抓雷扬的白大褂衣襟,“我们走吧。”
雷扬目光沉沉,盯着她额角的血痕,程又然看得到他眉眼里酝酿着的暴怒,医生也是有脾气的,医生也是有底线的,一再的忍让,只是让对方有了变本加厉的底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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