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姿傲骨,等闲是瞧不上的。
尽管娶了她,但他从没叫过景策一句岳父,见面都是景先生,比见到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见到景肃自然也是如此。
宋伯渊素来就分得很清楚,或许是因为知道景乔和景家是个什么关系什么情谊。所以他只是娶了景乔,并不代表他就接受了景家的其他人。
可是现在,他何止接受了景家的其他人,他居然叫苏鹿做嫂子。
要知道,虽然四舍五入苏鹿是跑不了了,但是苏鹿现在真要说起来,法律上和薄景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景乔略微有些诧异,看向宋伯渊。
他说他变了,他说他会改,他说他改了。
景乔从没信过,正因为太清楚他是怎样一个偏执的人,偏执是什么?偏激又固执,山无棱天地合,他恐怕都不会改。所以她根本不抱希望,不敢去信。
但眼下看来,似乎……并不尽然。
晚饭依旧是宋伯渊安排。
薄景深揽着苏鹿,在她耳边小声说,“我好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