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渊掀眸看他一眼,“靠智商。”
智商不智商的吧。
反正苏鹿觉得宋伯渊这闷葫芦是把薄舅哥给治伤了……
“那就劳驾先送我去展会吧?省得我开车了。”苏鹿说着,陡然想到宋伯渊这有点一板一眼的性子,觉得说不定人还不会同意呢。
只能又补了一句,“我记得展会附近有一家挺好吃的焖白鳝,小乔应该没吃过,挺滋补的,她身子弱,该好好补补才是。”
她话音刚落,宋伯渊已经为她拉开了车门,“上车。”
苏鹿心里简直是大写的两个字:拿捏!
薄景深原本也不那么确信宋伯渊对景乔是刻骨铭心真感情,毕竟一直以来都把宋伯渊当成个卑鄙的加害者,这会子,薄景深倒也觉出些意思来。
在车上,宋伯渊延续了一贯的寡言风格。
甭管后座的一家三口聊什么,仿佛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安静开车,完全不搭腔。
就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司机。
直到话题终于扯到了景乔头上,宋伯渊才有了些许反应。
薄景深也直接看向了宋伯渊,“小乔想拆掉内固定的事儿,你怎么说?”
宋伯渊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我会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