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摇了摇头,“不至于的。只不过……我没想到宋伯渊这么疯。”
“他本来就是京城豪门圈子里的头号疯狗来的。”薄景深皱眉道。
不然也不会景肃都不愿去招惹这家伙。
沈循看着苏浙苍白的脸色,关切又不好开口,只能问了句,“没事吧?还好吗?”
既是问苏鹿,也是问苏浙。
苏浙没有做声,苏鹿顿了顿,只能主动说道,“我没事。”
然后转头看向苏浙,“哥你还好吧?你脸色不太好看。”
苏浙摇摇头,“没事,我脸色本来就这样。只不过……景乔不会有事吧?”
薄景深问苏鹿,“你刚刚……是不是在试探宋伯渊?我觉得你不会无缘无故忽然说那话,当时的情况,明显也不是适合闲话家常的场面。”
苏鹿点了点头,“我就是……觉得景乔不会有事,我就是有种感觉,宋伯渊不会伤害她。”
甚至在得知景乔可能再跳舞了的时候,宋伯渊那惊喜激动的样子,也不是装出来的,对于这样冷淡的人,能有那样程度的激动,能证明内心的起伏已经很大了。
就好像……景乔再跳舞,他比任何人都要高兴,景乔不能跳舞,他比任何人都要难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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