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觉得,宋伯渊就是这个危险活动,而景乔就是那个安全手势安全口令,是拴住风筝的线,是拴住猛兽的枷锁。
苏鹿伸手拉了景乔一下,宋伯渊像是看护宝藏的恶龙一样,他才不管你是男是女,自己需不需要绅士对待。
凌厉的目光马上朝苏鹿盯了过来。
苏鹿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她的语速不急不缓,甚至还刻意地放慢了一些,好叫宋伯渊能够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楚。
苏鹿说:“可是小乐会很舍不得你,他还说想让你教他跳芭蕾舞,尽管我解释了很多次,一般是小女孩才学跳芭蕾,但他就是不听。”
这话其实漏洞百出,比如,其实她迟早是要带赵小乐回京城去的,暑假一过完,赵小乐就得回京城去上幼儿园。
就算要教,等到那时候去京城了,再教也不是不可以。
但苏鹿就是隐隐觉得,或许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
就在听到苏鹿这话之后,宋伯渊浑身僵硬了一下,因为他先前都还在凌厉地盯着苏鹿,所以苏鹿将他眼神的情绪转换捕捉得异常清楚。
他听到苏鹿的话之后,先是眼睛睁大了几分,目光里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来,他转眸看向了景乔,“乔乔,你……跳舞了?”
宋伯渊的眸子垂了垂,目光落在景乔的双腿,有沉痛之色在眼里一闪而过。
“没。”景乔声音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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