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忽然就想起了沈循说过的,关于宋伯渊的那些事情,绝对的狠人。
‘他那个后妈,当年多作威作福啊?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里,人不人鬼不鬼,还瞎了一只眼,另一只眼也几乎半盲,还有一边耳朵全聋。更别说他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现在不知道被打发到第三世界的哪个国家去挖煤了吧……’
苏鹿咽了一口唾沫,稳住声音说道:“和我哥有什么关系。”
然后,苏鹿看到宋伯渊笑了。
该怎么形容这笑容呢,说实话配在这样颜值的脸上,着实挺好看。
尤其是宋伯渊这人一看就挺冷的不常笑的那种,此刻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感兴趣的事物似的,露出了笑容来。
但就本能的让人直觉,被这样的人觉得有意思而盯上,绝对,百分之一百,不是什么好事情。
易达和吴辉原本都已经准备走上来了,但却忽然就不敢动了。
他们面色骤变,甚至低咒了一声,“操!这人是疯了么!他当这里是哪里呢!”
从易达和吴辉的紧张情绪中,苏鹿意识到情况可能不简单。
苏鹿紧抿着唇,情绪也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景乔没往那边走,但宋伯渊也没有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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