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仿佛是永远干净清澈的,永远透亮的。
她对薄景深的感情,那么灼烈炙热,历久弥坚,仿佛能永恒。
无论遭受了怎样的挫折,谩骂,虐打,无论遭遇了怎样的困境和心灰意冷。
可能心灰意冷了,但之所以会心灰意冷的底色是因为那份感情的浓烈色泽从来都没有变过。
所以苏浙才开始觉得,或许真的有这样的感情。
再然后……和苏鹿一母同胞的这个男人就出现了,那么恰巧,那么正好。
温柔的。
而且或许因为和苏鹿一母同胞血脉相连,有时候,苏浙甚至觉得,说不定……在感情方面两人也会一样。
但终究还是要清醒。
“哥哥?”苏鹿见苏浙没说话,便轻轻唤了一声。
就看到原本还有些目光飘忽不定,走着神的苏浙,陡然目光明晰,眼神坚定,像是终于坚定了什么似的,他淡声说道,“我和沈循,也并不是在谈恋爱。苏鹿,我和你……不同。”
他抿了抿唇,嘴唇都有些发白,“我毕竟是男人,是男人,就总会有点生理上的需求的,无需牵扯感情的那种。各取所需而已。现在也只不过是……回到各自原本的位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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