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溯挑了挑眉梢,没多说什么,只是自己又抽了一支烟出来点燃了。
“少抽点吧,一根接一根,跟烧香似的。”薄景深说道,默默站到了上风口去,省得自己身上被沾染太多烟味。
江溯斜叼着烟,模样看上去终于没有平日里那么一丝不苟的样子,倒是多了几分颓然和不羁。
薄景深也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阿黎怕你去找应希麻烦,所以让我劝劝你,他知道和应希之间隔着这么大个坎,过不去的,也已经没路可走了,所以也不打算怎么样了,让你别为难应希。”
听了这话,江溯抿着嘴唇,用力咬着烟嘴,也不知道是不是气得狠了,他哼笑了起来,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反问着薄景深的话。
“和应希隔着坎过不去?没路可走?他这么和你说的?”江溯侧目看向薄景深,“那你觉得呢?”
薄景深耸了耸肩膀,“我觉得他有句话说得挺对的,他说应家这两兄弟时运不济命不好,碰上了他。”
江溯呵地笑了一声。
薄景深顿了顿,略略挑眉说道,“苏鹿说,那天她在医院吸烟区看到了应希。”
江溯眼色冷冷的,“是啊,那天我人还在外地出差回不来,让我一个秘书来看看阿黎,照顾着些。你猜我秘书说什么?”
薄景深可不想猜,但心里哪能不清楚是个怎么回事?
“说那个打游戏的小伙子在外头,喏,就是那儿。”江溯朝着旁边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就站在那儿,站了一宿。现在你和我说,他和应希隔着坎过不去?没路可走?”
薄景深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接这话头,省得触碰到江溯敏感的神经。
薄景深沉默了两秒钟,非常迅速的把话头一转,“哦,不是我说的,阿黎说的。要我说那就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江溯被他这话给败了情绪,不由得皱眉盯着他,“你现在说话还真是……俏皮话张口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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