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景深就是再重色轻友的畜生,也不至于看到朋友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还能没心没肺的嘻嘻笑。
薄景深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行了,我这两天找时间去见应希一面,我就问问,他到底打算怎么样,他要真打算和你一刀两断了,就给个准话,你也就赶紧死心,省得这么拖着两人都难受。”
薄景深说这话时看着江黎,看到他似是想反驳的样子,薄景深就挑眉指了指他,“你还真别和我辩,这种事情我比你有经验,有多难受我比你清楚得多。”
江黎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的闭上了,的确,薄景深的确有经验,而且和薄景深一样有经验的另一位当事人,此刻也就在旁边坐着呢。
苏鹿轻轻拍了拍薄景深的手背,“好好说话。”
薄景深拧着眉,但是对苏鹿说话时,语气已经不由自主软了下去,“我没不好好说话,我就是……我看他这样,觉得难受。”
江黎听了这话,倒是弯唇笑了笑,“你这样,我就不说你是重色轻友了。”
江黎说完这句,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思忖着,然后才开腔说道,“你帮我去看看他吧,这么几年都是我照顾着他,现在照顾不到,挺不放心的。”
薄景深睨他一眼,“拉倒吧,明明是人这么几年都照顾着你。”
江黎一怔,旋即点了点头,“是,你说得对……”
光是帮他挡那一泼硫酸,都够他用一辈子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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