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心说今天这趟,他们兴许是没打算放过薄景深了,而她心知肚明他们是为了什么才要这样针对薄景深。
也正是因为深知他们其实都是为了她好,为了她出气。
哪怕自己不需要,也不好以愤怒来应对,来让他们打消念头。
于是苏鹿心里其实在想,要不……自己干脆再坚持一下,兴许能让他们挤出个pn-C来?毕竟,照着目前这个速度,苏鹿觉得C计划兴许就是啤酒了。
她刚想开腔,薄景深一手按住她的手,一手按住了瓷盆的边。
里头晃晃荡荡的酒红色酒液,映着顶上的灯光,泛出红宝石一样的色泽。
薄景深声音低沉,“我喝。”
“干了!”
“干了!”
不得不说,这几位哥虽然摆明着是针对薄景深,却也不占他便宜,他们自己跟前也是一个瓷盆的满满登登的酒。
易达端起了瓷盆,咕咚咕咚地开始喝,那架势宛如往嘴里倒似的,都不用歇气的。
很快就见了底,易达打了个长长的酒嗝,表情没有丝毫难受,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似的,他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说道,“哎……不如白的来劲儿啊。”
然后他就看向了薄景深,“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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