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严肃凝重,“怎么忽然要他们过去,出什么事了?”
当着景乔的面,苏鹿也不好和赵莹说太多人家的私事,就只能说道,“我现在在外面,等我回去了,再和你解释好不?总之,就是我现在想让易达哥他们来丰城。”
苏鹿了解母亲,最是知礼,按理说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母亲应该是不会追问了。
谁知道,赵莹在遇到和苏鹿安全有关的事情时,根本没有所谓的什么知礼看场合。
她很敏感地察觉到苏鹿或许是和薄景深在一起,所以才说话不方便。
于是她声音一沉,“你现在和薄景深在一块儿?”
“妈……”苏鹿对母亲的敏锐有些无奈。
但赵莹可不管这么多,当即就说道,“让薄景深和我说话。”
苏鹿开了免提,看向薄景深时,眼神有些无辜。
“您好。”薄景深启唇道。
赵莹在那头,声音依旧是严肃的,“出什么事情了?我女儿为什么会问我要保镖?你不能保护她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薄景深抬手扶了扶额头,看起来似是有些头疼的样子,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很苦恼。
倒像是什么甜蜜的负担似的,更多的是无奈。
但他其实还挺乐意赵莹此刻这样询问他的,感觉上……就好像是承认了他于苏鹿而言的身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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