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心说,或许也不是完全没用吧。
起码,自己在上楼的时候,在楼道边吸烟区看到那个一闪而过的瘦高的背影,就不像是完全没用的表现。
只要不是恨之入骨,只要不是全不在乎。
没有人会在放在心上的人,有危险的时候,受伤了的时候而无动于衷。
苏鹿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但也不行。不行的并不是她做不到对薄景深无动于衷,而是她做不到对薄景深全不在乎。
苏鹿看向江黎,说实话,江黎这个样子也的确是挺狼狈的,她看着都觉得挺可怜。
“还是爱惜自己一点吧?嗯?”苏鹿对江黎说道,“毕竟,真要说起来,虽然我看到薄景深瘸着个腿子,的确心里不太好受。但也会生气,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能干点什么?”
江黎闻言笑了笑,“嗯,我知道了。”
苏鹿忖了忖,又认真说了句,“而且我有一句说一句,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和薄景深不一样,太多人牵挂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不管你觉得你父母的方式是不是合理,但我自己也当妈了,所以清楚,作为父母,关心自己的孩子,不管是强硬的还是温和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
“而且我有哥哥,所以也能理解手足之间的互相牵挂。你和应希不一样,他孤家寡人一个,所以当初他帮你挡了硫酸,伤成那样,连事业和梦想都因此遭遇重创。但因为他是孤家寡人,所以没人因为心疼他,而来找你说点什么。”
“可你有父母,有疼爱你的兄长,你搞成这个样子,你就不担心有人因为心疼你,而去找应希说些什么?”
苏鹿这话提醒了江黎,他倏然一愣,而后眉头就猛地一皱。
薄景深回来的时候,手里捏着几张单据,“好了,走吧。”
就看到江黎表情不对,有些疑惑地看了苏鹿一眼,用口型问道,“他怎么了?”
苏鹿笑了笑,轻轻耸了耸肩膀没做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