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黎苦笑了一声,“没用啊。”
“没用就赶紧撤吧,不够丢人的。”薄景深说道。
江黎先前的话,还有话语里哀伤的语气,不是对薄景深没有丝毫触动,薄景深也不是什么冷血之人,虽然平日里好像对这个朋友不怎么待见似的。
但毕竟是多年挚友,哪里就有不闻不问不关心的了。真要是那么不闻不问不关心的,薄景深压根就不会舍得放下和苏鹿一起共进晚餐的机会,而跑到医院来陪他处理伤口。
“别浪费医疗资源了。”薄景深准备去拿药。
江黎点了点头,“嗯,说得也是,别浪费医疗资源了。我们家已经够多浪费医疗资源的人了。”
说这话时,江黎嗤笑了一声。他父亲江河就在医院里住院,也不是真就生什么病了,而是早年吃吃喝喝,不健康的生活习惯给造的,现在老了老了,就总有些亚健康,于是每隔一阵子,一般换季的时候,就会住进医院来调养一番。
“而且我待在医院,也倍感不适。”
江黎其实不喜欢在医院,他可以说是对医院几乎有些应激障碍了。
当初应衡死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在医院里,送往医院的路上,就在他怀里咽了气。但是江黎不愿相信,于是到医院的时候,疯了似的让医生抢救。
问题是,那时候应衡其实已经没了,再多的抢救也是没有意义的。
江黎那时都给他们跪下了,只要他们愿意再抢救一下应衡。
但没有,有个年长的医生过来,宣告了应衡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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