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雷扬勾了勾嘴角,针头已经扎了进去。
“呜——”赵小乐瘪了瘪嘴,可怜的哼哼唧唧,但倒是没哭。
薄景深眉头一皱,垂眸就看到儿子白嫩的手上扎着的针头。
雷扬将一头接进负压采血管,暗红色的液体就从细细的管子里流出来,滴滴答答落进玻璃管里。
薄景深遭过很多的罪,抽过非常多的血,他被泼硫酸之后伤口感染那段时间,几次被下了病危通知,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抽血,检查各种炎症指标。
简直比吃饭喝水还寻常。
可是哪怕自己被抽一百次的血,仿佛都不如这次来得疼。
薄景深感觉这针头跟直接怼进了自己眼睛里似的,刺得他眼睛都生疼。
他牢牢搂着儿子,听着儿子可怜巴巴的哼唧,他眼圈都有些红了。
苏鹿在一旁倒是还算淡定,倒也不是不心疼儿子,只不过她知道,儿子可能其实并没有那么疼。
孩子从小身体不好,挨过很多治疗,疼痛的。
所以可能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赵小乐平时打点预防针,抽血什么的,这孩子眉毛都不皱一下,幼儿园里出了名的小男子汉。
周小龙这小胖子,打一针预防针能哭一个下午。赵小乐因此还笑了好久。
眼下无非也就是,有薄景深在旁边了,有爸爸在了,他不想做小小男子汉,他就想做撒娇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