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询问麻醉师:“老常,体征怎么样?”
麻醉师也是非常老资历的主任麻醉师了。和周教授更是合作多年,无比默契的老搭档。
常教授说道:“不太乐观。你是打算保住子宫?”
周教授嗯了一声,“我想保住,她连三十岁都还没有,太年轻了。切除子宫太可惜了,我尽量止血吧。”
常教授道:“行,那你继续做吧,我盯着呢,不行我会说的。”
也是因为这两位的稳,薄景深才没彻底崩溃。
但也愈发濒临崩溃的边缘,因为手术护士时不时在一旁提醒着周教授,苏鹿的备血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是一位熊猫血的产妇,这使得本就凶险的情况,会变得更加凶险。
手术护士也是很尽职的,一直不停的提醒,提醒到最后都急得像是有点要生气了,“周教授!血!快没了!”
这一声也如同敲在了薄景深的心上。
周教授连声应道,“好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好了马上好。”
最终,周教授把能做的都做了之后,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止血,于是就用了老办法,将苏鹿的子宫里塞满了止血纱,用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办法,填塞止血。
失血七千多毫升,算是浑身的血被换了快两次。
薄景深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看着她被从手术室里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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