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开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赵莹没有阻止她,尽管苏鹿在生了赵小乐之后,就身体一直不太好,早已经禁酒多时了。
但赵莹知道,此时此刻的苏鹿,的的确确是需要一些酒精,来让她的情绪得到一个释放的理由。
她先前那样一口气说出那一句‘就那样我也不愿放弃薄景深我爱他!’的时候,赵莹都觉得有些震撼。
因为,苏鹿原本就是温柔又克制的人,赵莹很少见到她情绪这样外放。
然后赵莹就是铺天盖地的心疼,她知道苏豫康曾经对苏鹿很暴力过,但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苏鹿是从来不会故作夸张的,所以如果她说她当初快要被打死了,那可能是真的有会被打死的可能。
赵莹的心都像是被扎了一刀似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妈妈?”苏鹿眼里有一层水雾渐渐浮现,她目光直勾勾盯着赵莹,问了一句。
但却没有等赵莹回答,就自问自答道,“这意味着在我眼里在我心里,和他分开比死还可怕了。那时苏豫康把我打成那样也没能让我妥协,后来他另辟蹊径,不再用暴力来威胁我,而是用会暴力对待薄景深来威胁我,我妥协了。”
苏鹿勾了勾嘴角,自嘲地笑了笑,“这意味着……”
苏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在那时候,在我苏鹿眼里,薄景深的安危是排在第一位的,排在所有的前头。然后和他在一起、我们的感情紧跟其后,排在第二位。而我自己可以放在很后面,很后面很后面。”
赵莹当然心疼自己的女儿,一下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苏鹿深吸了一口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见了他,我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我心里是欢喜的,于是从这尘埃里也能开出花来?”
“妈妈,我为他开出了花来。”苏鹿嘴角轻轻扯了扯,眼泪从眶子里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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