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跟战地医院似的,简直记忆犹新。
乔礼毕竟是学医出身的,尽管很久没从事这行,但肌肉记忆是有的,缝起来很是利索,后来伤口恢复得也还不错。
而且乔礼也的的确确替她保密了这事儿。
不过手腕上这么一道新伤口,保密也保密不到哪儿去,后来赵莹他们还是知道了,只不过知道的时候已经不是正当时,所以很多的情绪能够稍微冷静一些。
不管怎么样,乔礼说得没错,在他面前好像的确没什么好躲的,这伤口当时都是他缝的。
“以后别再这样了。”乔礼轻轻交扣住她的手指,“我也不是吃醋,我就是心疼你不爱惜自己身体,多疼啊。”
乔礼说着,顿了顿,又继续说了句,“其实我也是吃醋。”
苏鹿忍不住笑了笑。
乔礼没在病房久留,因为不是孩子监护人的原因,原则上来说是不能在这里过夜的,儿科考虑到父母陪同,能有例外。但乔礼毕竟不是孩子父亲,而且他也不想一下子给苏鹿太多压力。
所以陪了她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没忘了和苏鹿说,小乐受伤的事儿,他会去和赵莹说的,这样赵莹恐怕能稳得住情绪一点。
话虽然这么说,结果乔礼从医院离开没多久。
赵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鹿看着手机屏幕上母亲的号码,忍不住轻轻咬着唇瓣一角,只停顿了片刻就接听了。
“赵女士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苏鹿声音里带了浅浅的笑意说道。
其实她有些紧张,她担心赵女士或者可能已经从不知道什么渠道得知了,那这会这通电话打过来,肯定是打过来发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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