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着平车进去了。
不知为何,苏鹿并没有觉得雷扬和杨蕾这样还有功夫聊别的,有什么不合适,有什么不尊重作为病人家属的她。
反倒是,这同为医生的兄妹俩,还有功夫聊别的,让苏鹿松了一口气。
这起码意味着,小乐的情况的确不算太严重,没到这兄妹俩需要凝重的程度。
雷扬懒得和妹妹较劲,转头对苏鹿说,“不严重,别担心。”
苏鹿长长呼出一口气来,“那就好,那就好。”
她曾经听程又然说过,他们当医生的其实不太敢给病人和家属什么承诺,因为人的身体太奥妙,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或者一定不会发生什么。
太多的未知。在这些未知的可能面前,医生也是很无力的。
如果给出太过肯定的承诺,若是没能达到那样的预期,就太让人失望太让人难过了。
对医者而言也会是太大的负担,甚至会导致病人和家属的敌意情绪,所以医生通常给出的态度都是很模棱两可的。
当时程又然对苏鹿说这个的时候,苏鹿站在程又然是医生的角度,其实还挺能理解的。
但此刻,自己站在病人家属的角度了,这才惊觉,虽然能够理解医生也不容易,但真正到这种时候,如果能得到医生非常肯定的说法。
不严重。
很快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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