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午干什么去了?”程又然问道,抬手扯掉了头上绑着的皮筋儿,素来利落扎着的马尾,散落了下来,头发披散在身后,褪去了那些利落的气质,整个人倒像是被勾勒了一圈柔边似的。
一双清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苏鹿,“你不至于有什么得撇下赵小乐去办的私事儿,或是公事儿。所以,你干什么去了?”
其实程又然想,除了一个可能。
但她不敢确定,所以定定看着苏鹿。
而苏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句,“我去看守所了。”
“你去看……”程又然话还没说完,眸子蓦地睁大,“你去那儿干嘛?!”
苏鹿想了想,还是把事情说了。
她越说,程又然瞪大的眼睛里,目光愈发惊诧。
越说就越惊诧。
到最后,程又然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因何而情绪不佳,哪还有功夫管那些事儿?苏鹿这事儿明显更加要紧。
“所以你是说……你是说他……”程又然甚至没法说出坐牢这两个字来。
尽管程又然因为苏鹿的事情,对薄景深诸多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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