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深吸了几口气,倒是已经冷静了下来,没再继续叫停车了。
先前之所以会这么失态,是因为……他想起来了。
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那顶帽子,究竟落在了哪里。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那是他最后一次去苏鹿曾经的住处。
那时候他已经从国外回来了,顶着经历过伤势感染,伤重病危过之后,虚弱的身体,顶着半背被硫酸泼过的,艰难恢复中的伤。
没有继续留在国外治疗,而是回国接受治疗。
尽管是自己的选择,尽管自己再一次选择了以所谓的‘为她好’为理由,将她再一次推开。
尽管都是自己选的,就连痛,都是自己选择的痛。
但还是太痛了,治疗的时候太痛了,心也太痛了。
想念也太痛了。
他太想她了,想得好像就连呼吸都是疼痛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痛得停不下来,痛得像是快要活不下去。
于是悄悄从医院里溜出来,到这里来,在外头等着,一宿一宿的等,一天一天的等。
想要的也不多,也不打算再招惹她,也不打算再和她搭话,再纠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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